顾临渊

冷战露米不逆,仏英,倦怠晚期。

[冷战组/露米/极短]旅途一隅

*短打
*露视角

凌晨,我似乎已经在这几乎望不到尽头的洲际公路上行驶了五六个小时,又或许更久,困意让我有些难以思考,而自那扇饱经风霜的车窗漏进来的夜风和这辆老爷车苟延残喘的机械运作声算是让我到现在仍旧清醒的理由之一了。

而理由之二的阿尔弗雷德现在正倚着放平的副驾驶座上睡得深沉,也许是换班之前他也开了太久车的缘故,连这恼人的机械声也没能影响到他分毫,我能看到他因为呼吸而平稳起伏的胸腔,这夜还很长。

从西伯利亚到阿拉斯加再到堪萨斯州,一成不变的公路景色和美国九十年代的老音乐,以及后备箱里似乎永远吃不完的压缩饼干便是我们除了彼此以外拥有的全部了。这场的旅途仿佛是从冰天雪地到达向日葵花田的过程,他想体验我口中的寒冷与极光,而我则想去栽满向日葵的温暖土地——尽管温暖这种东西我已经在他身上汲取够多。

阿尔弗雷德似乎是被夜风冻醒了,在我用余光看他的时候像只没睡醒的猫一样将头往我这边靠了靠,寒意的蔓延让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却还是任性的不肯睁开眼睛。我看了一眼泛着荧光的绿色表盘,午夜两点五十,至少为了安全考虑我也是该休息了。

把车停在路边,我终于解放了双手,也总算能好好的看看我身旁熟睡的伴侣,阿尔弗雷德冻红的鼻尖让我想起我们在阿拉斯加看极光时的情景,只不过那时候他的脸颊显然要更红润些,不知是因为零下的温度还是我毫无预警凑过去与他唇齿贴合的一个吻——目前我还没发现比阿尔弗雷德的口腔更炙热的东西。

习惯性的,我将脖上还带有体温的围巾摘下熟练地围在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上,指尖触及他的脸颊既柔软又温热,灿金色的发丝被月光镀上一层温柔的浅影,他大概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模样有多像个孩子,而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也总是让我着迷的。

在我忍不住凑过去吻上他的时候也意料之中得到了回应——我的小狮子在容忍我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几分钟后便毫不留情地用他的獠牙咬上了我的嘴唇,这点上他几乎是个惯犯了。

“打扰我睡觉的后果。”阿尔弗雷德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像个胜利者般望着我发问,“几点了万尼亚?”

“三点二十。”我看了一眼车上荧光屏回答。

“还早啊。”阿尔弗雷德打着哈欠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便又整个蜷在了一起,“把那车玻璃用纸或是别的什么玩意堵上不好吗,英雄都快要冻死了。”

我几乎是直接把他按进自己怀里的,一开始阿尔弗雷德还不安分的挣了几下表达不满,最后干脆像往常一样找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便倚着不再动了。距离的贴近让我能闻到他发间青草与阳光的味道,像是一剂让我迷蒙的猛药。仿佛本能一般的,我偏过头毫无预兆的将吻自他泛红的耳垂向下一路落至颈侧,怀中人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而我则拥得越发紧起来,胸腔贴近胸腔,连心跳也逐渐同步。

“我们来做些别的吧,阿尔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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