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

冷战露米不逆,仏英,倦怠晚期。

又看了一遍线下后写出来的弗朗视角自述(?

#线下三度
#side b 弗朗视角

“不如我们组建个乐队吧,亚瑟……哦我随口说说的。”

组建乐队在当时看来似乎是个荒诞到不行的主意,但是它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窜进了我的大脑。我们没有经验,甚至连人员都不够,有的只是我和亚瑟,以及年轻气盛时还未凉下去那股热血。

“你太容易放弃了,弗朗西斯,我要督促你。”

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梦想却被那家伙记得死死的,亚瑟安静的坐在那架落了灰的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着,淌出一个个仿佛带毒的音符。我听的入迷,也看的出神,浅白的月光斜映在他的侧脸上,或许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亚瑟·柯克兰将会成为乐队的灵魂。

与此同时的,他也悄悄地成为了我第一件不想轻易放弃的东西。我开始在校内拉拢乐坛精英,好在我的交际能力总是不错,也算得上朋友众多,这让我们得到了贝斯手艾琳和键盘手琼恩,我亦摇身一变成为了鼓手弗朗西斯,而亚瑟则是名副其实的C团灵魂主唱。

所有故事线的分支起源于名为乔弗里·布莱顿的一点。

“所以说我干脆找点别的事来干吧,比如找个人认真谈场恋爱什么的,你会同意吗?”

“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

我大概是怒极反笑,这样的答案几乎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十分弗朗西斯式的回答不是吗,我摆了摆手,没再回头去看亚瑟的表情,我无法告诉他我在生气,气自己守护了十多年的东西就被那样一朝一夕的相处而夺去,想吻他的心情最终也只能在亚瑟与乔弗里日渐升温的恋情里化作一个偶尔供他诉苦的肩膀,或者一句轻描淡写却又字字诛心的友谊地久天长。

想太多的只有我,这听起来不是很可笑吗?乔佛里是他的生死誓言,而我只是他的字母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挫败和疲惫,越是了解亚瑟就越是泥足深陷,我的记忆力和集中力似乎都在跟随着那份未说出口的喜欢一同消逝,这让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转学,亚瑟。”

我站在天台上扶着栏杆望向树林里正亲昵的两个人不紧不慢地对着话筒说。我看到亚瑟的表情仿佛在那一瞬间凝滞了一般,他甩下了乔佛里与他依偎拥抱的手臂朝着我的位置狂奔过来,直到在天台看见他出现在我背后的时候都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放弃就放弃吗?这么快就放弃你还是弗朗西斯吗?!”

亚瑟不由自主的抬高了音量,我看到他的眼眶竟然因为情绪激动而开始泛红,接着我便在他森绿色的瞳孔中看到了我的身影——那是他聚焦在我身上的视线,而不是乔佛里的。我开始惊喜,心脏也不听话的狂跳,但又瞬间冷静下来,因为我发现亚瑟看我的视线里其实没有任何温度。

“你在说什么?”仿佛攥紧了最后一根浮木,我发问。

“乐队啊!”亚瑟回答的迅速。

“哦……哦,乐队啊。”我笑了笑,声音里满是疲惫。

这次,我彻底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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