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

冷战露米不逆,仏英,倦怠晚期。

两个爸爸[仏英]

The  two

 

 

有时候总是天不遂人愿,亚瑟一直觉得在这种需要高强度劳动的时候如果是个阴天或者风天那该多好,可惜现在亚瑟头顶的大太阳已经把他的这点小幻想随着汗液蒸发的不知哪去了。

 

亚瑟叹了口气,弯下腰去用戴着塑胶手套的手一根一根的拔着院子里的杂草,他现在已经开始想念他家那台曾经被他嫌弃噪音太大而被遗弃的锄草机了。

 

“嘿亚瑟!”弗朗西斯站在房子前叫他,手里握着一把扫把,“亚瑟·柯克兰!”

 

亚瑟循声抬起头,直了直身子应了一声,用手拍了拍粘在他西装裤子上的杂草走了过去,让他惊喜的是对方居然打扫好了一个小木桌子和两把椅子,上面还摆着下午茶和点心,这对英/国人来说简直是必不可少的,更何况那草莓蛋糕看起来太让人有食欲了……这让亚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不知不觉就已经空了的肚子,咬着嘴唇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弗朗西斯。

 

也许是被看到食物后几乎两眼放光的亚瑟的表情逗到,弗朗西斯忍不住笑了笑率先坐了下来,并示意亚瑟也坐下来享用:“啊哥哥我也另外做了一份给孩子们了,看起来他们玩的还不错。”

 

真的是累极了,离婚的官司以及搬家的各种琐事弄得亚瑟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一个美好的下午茶了。他礼貌的道了谢,坐在弗朗西斯对面的座位上端起茶杯轻轻嘬饮,锡兰红茶的味道有些欠火候呢……不过当亚瑟的舌头接触到那草莓蛋糕的时候那点泡茶方面的小瑕疵足以忽略了。

 

“好吃……”亚瑟目瞪口呆的咽下了那块蛋糕,草莓的酸甜混杂着奶油的浓香滑下食道,让人无比满足,“真的很好吃诶!波诺伏瓦先……生?”

 

语调停顿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那位波诺伏瓦先生不知何时突然起身,上半身越过那并不宽的桌子,他伸出手,视线紧紧的盯着亚瑟的唇角,接着用指尖触到亚瑟的唇边,从那里刮下了一点奶油后,对着亚瑟露出了那种对着恋人才会有的‘真拿你没办法’似的微笑:“柯克兰先生真不小心呢。”

 

弗朗西斯好像并没有发现亚瑟微微颤抖的嘴角以及他吞咽口水的动作,只是自然的吃着蛋糕。亚瑟显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调戏了,而且对方好像没有自己是在调戏人的自觉,但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地方是,亚瑟已经开始觉得他的脸有些烫了。他现在眼前似乎还是刚刚弗朗西斯靠近时的长睫毛、紫眼睛、金色发丝……

 

“这太奇怪了……波诺伏瓦先生。”亚瑟皱着眉,放下了叉子,“请你别这样好吗?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互相为对方擦嘴角的地步。”

 

“哦?”弗朗西斯似乎来了兴趣似的玩味的挑了挑眉毛,也放下了叉子,而是用手托住自己的腮部看着亚瑟,“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发展发展到那个地步吗?”

 

“绝对不是。”亚瑟快速回答。

 

“啊……其实你也挺可爱的嘛。”弗朗西斯被逗笑了,“那先从名字开始熟悉?毕竟我们以后可要住在一起呢。小亚瑟怎么样?”

 

这是亚瑟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被称赞为可爱,而且还是被一个大男人称赞……这让亚瑟感觉很不好。不过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下环顾一下阿尔弗雷德在不在附近,谢天谢地阿尔不在,不然他的父亲形象在阿尔心里又会塌一层……

 

“首先,别用那个词形容我。其次,我没打算和你太熟悉。再其次,我们只是邻居和住一起有质的区别。”亚瑟佯装镇定的反驳着,他已经被小亚瑟这个称谓弄得一身鸡皮疙瘩了,“虽然你做的蛋糕很好吃……”

 

话说到一半,两人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烧焦味……亚瑟心里的已经塌了一半,二人一同回头看向院子——那焦味的来源,并不意外的发现阿尔弗雷德正带着马修把杂草堆起来点燃,好像是在试图烤熟一条鱼的样子。

 

“那好像是……哥哥我养的金鱼……”

 

“哦天呐!阿尔弗雷德!!!!!!!!!”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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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owney夫人顾临渊 转载了此文字
    天哪那个擦嘴角的动作!!!!!根本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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