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怠晚期,随缘更文,慎fo

[露米]宴会之后(国设/短完)

*时间线为赫鲁晓夫访美期间,美方举办了宴会,梦露也在场。但这是宴会之后的小故事了。
*国设
*露第一人称

风带走了最后一丝喧闹,让染上浓夜墨色的宴会厅逐渐归于沉寂,自落地窗边倾洒进室内的凉薄月光成为了这午夜王国中唯一的光源,安逸的反差让人险些回想不起午时那好莱坞众星云集的盛况。

吱呀——

我坐在暗处晃动着杯中炙喉的液体,循声望向被准时拉开的宴厅大门,那颗熟悉的金色脑袋率先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探了进来。“阿尔弗雷德。”我出声叫住他,“我在这。”他显然被我的突然点名吓了一跳,笔挺正装包裹着的身体小幅度的颤了颤。我旋即笑出了声。

而这似乎引起了大男孩的不满,阿尔弗雷德轻咳一声掩饰了尴尬,接着迈步到我身前,月光打在他好看的侧脸,在那镀了一层浅浅的银白。

“没等到梦露小姐是不是很失望?”他挑起眉毛问我。

“是啊,要知道在苏维埃,可乐和梦露就代表了美利坚。”我抿了抿嘴唇故意接着他的话说下去,美国人镜片下那两汪深蓝的湖泊霎时像要结冰一般开始逐渐降温。调侃也得见好就收,我摇了摇头靠近他,望着自己在他湛蓝眸底投下的影子,“不闹了阿尔弗,你知道的,我在等你。”


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巴,眼底的凛冽似乎终于柔和下来:“说吧,在宴会上闭口不谈反而现在把我叫来有什么事。”

“宴会上无关人等太多。”我不着痕迹的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掌,牵引着他走到大厅中央那被月光点亮的地方,“……我只是很想见你。”我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附在他耳边缓缓地说。

室内的昏暗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是的,我只是想见他。我久违的美利坚,我的阿尔弗雷德,我的对手,我的爱人。我几乎记不清上次见他是几年之前的事了,是在苏伊士还是阿拉斯加?抑或是更早之前。铁幕的降下让我们之间多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我深知这是相悖的意识形态所导致的必然结果,但他实在太过温暖夺目,让人沉溺于此便再也无法全身而退。摩尔曼斯克港的初遇,斯大林格勒的并肩,易北河畔的重逢……他就像颗金色子弹,钉进我的心脏,不偏不倚。

“上帝,你在说什么胡话?苏维埃……不对,你是谁?”阿尔弗雷德扶上我的肩,十指紧紧攥住我肩头的衣料,月光洒进他的骤缩的瞳孔,照亮了被掩藏在那深海中难以察觉的一丝动摇。我以前从未对他说过这些话,我们的关系就像是那种夹杂了血腥气味的暧昧不清。他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思想时常不受控制,跨越八个小时的时差,踏着温带季风从莫斯科一路飘荡到华盛顿。只为探寻一缕触碰便会烫伤的阳光。

最终国与人的天平也妥协,开始朝着人类这一边倾斜。

“不,不是苏维埃。”

“现在,我是伊万。”

话毕,我未等到他有所反应便低头去吻住他欲言又止的嘴唇,就像无数次想象中的那样柔软又炽热。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只僵住了一瞬便开始抵抗,他用手推开我,用牙齿咬破我的唇角以及舌尖。而我只是收拢双臂将他搂的更紧,无视了口腔中逐渐漾开的腥甜继续用舌尖缠上他的,仿佛要汲取掉他体内所有的炙热。

莫斯科相距华盛顿有1639公里,但我们此刻正胸腔相贴,你是否能听到一点爱情的回音?

“我现在问你。”我松开他的嘴唇,月光下他的脸颊泛起了让人遐想的好看颜色,“你是谁?”

“我是美利坚。”
“你是谁?”
“我是美利坚……”

“哪怕只有今天也好啊。”我始终没有松开环住他腰的手臂,低下头,我再次将唇凑到他染上我血液的唇边,冰凉与温热的吐息开始交融,“为了我,成为阿尔弗雷德吧。”

我听到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接着他猝不及防的抬起手臂环上我的脖颈,将我的身体下压,这次他吻住我,舌尖舔过唇瓣上齿痕的印记一阵阵生疼。阿尔弗雷德温热的指节埋进我铂金色的发丝用力撕扯着,仿佛他才是隐忍多时的那个一般。“万尼亚。”他终于叫了我的名字,笑得像拂过西伯利亚冰原的一缕春风,“仅此一天。”我也笑了。“仅此一天。”我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我们从不互相说爱,但又彼此心照不宣。
窗外的知更鸣了三声,今夜还格外漫长。


评论(7)
热度(43)

© 顾临渊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