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

冷战露米不逆,仏英,倦怠晚期。

[冷战组/露米/短完/国设]莫斯科夜游

#露视角第一人称
#国设注意
#糖(…个p)

深夜的莫斯科街头行人寥寥,昏黄路灯上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干燥空气中流动着的清冷北风让金发蓝眼的美国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真冷。”阿尔弗雷德瘪了瘪嘴巴朝我抱怨道。

“这里可不是温暖的美洲大陆。”我毫不留情的回应,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却在看到他那被冻到通红的鼻尖后摇摇头败下阵来,最后也只得长叹口气在他略带讶异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圈在了他原本空荡荡的脖子上。

“……这围巾好旧。”阿尔弗雷德则继续发扬着他的大无畏精神,捏起围巾的下摆端详了一阵接着说,“不过勉强还算暖和。”

资本主义的大少爷,上帝的宠儿,养尊处优的美利坚。我摇了摇头抬手将军服的...

{ 2017-06-15 /11 /60 }
 

[冷战组/露米/极短]旅途一隅

*短打
*露视角

凌晨,我似乎已经在这几乎望不到尽头的洲际公路上行驶了五六个小时,又或许更久,困意让我有些难以思考,而自那扇饱经风霜的车窗漏进来的夜风和这辆老爷车苟延残喘的机械运作声算是让我到现在仍旧清醒的理由之一了。

而理由之二的阿尔弗雷德现在正倚着放平的副驾驶座上睡得深沉,也许是换班之前他也开了太久车的缘故,连这恼人的机械声也没能影响到他分毫,我能看到他因为呼吸而平稳起伏的胸腔,这夜还很长。

从西伯利亚到阿拉斯加再到堪萨斯州,一成不变的公路景色和美国九十年代的老音乐,以及后备箱里似乎永远吃不完的压缩饼干便是我们除了彼此以外拥有的全部了。这场的旅途仿佛是从冰天雪地到达向日葵花田的过程,他想体验我口中...

{ 2017-06-04 /8 /54 }
 

又看了一遍线下后写出来的弗朗视角自述(?

#线下三度
#side b 弗朗视角

“不如我们组建个乐队吧,亚瑟……哦我随口说说的。”

组建乐队在当时看来似乎是个荒诞到不行的主意,但是它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窜进了我的大脑。我们没有经验,甚至连人员都不够,有的只是我和亚瑟,以及年轻气盛时还未凉下去那股热血。

“你太容易放弃了,弗朗西斯,我要督促你。”

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梦想却被那家伙记得死死的,亚瑟安静的坐在那架落了灰的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着,淌出一个个仿佛带毒的音符。我听的入迷,也看的出神,浅白的月光斜映在他的侧脸上,或许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亚瑟·柯克兰将会成为乐队的灵魂。

与此同时的,他也悄悄地成为了我第一件不想轻易放弃的...

{ 2016-10-11 /2 /8 }
 

[冷战组|丧尸末日au]无人生还

*露米

*新开发的脑洞似乎还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但愿我写下去……


(3)


       屏息,屏息。


       深夜树林的雾气氤氲让那些行动迟缓的腐尸在夜色的掩护下宛如一个个索命的鬼魅,迟钝的步伐挨个踩上树枝与枯叶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难闻的气味和伊万紧紧捂住他嘴巴的冰冷手掌都让阿尔弗雷德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终于忍无可忍的隔着皮革手套张嘴咬了伊万的手指一口表示抗议,在听到斯拉夫人微弱的抽气声后,阿尔弗雷德才...

{ 2016-08-28 /9 /16 }
 

[冷战组|露米]写手傲娇试炼四题

*露米

*国设有

*角色死亡有

*题源微博,觉得不拿来码冷战可惜了……


1.告白,不使用“喜欢”“爱”等字眼


       只是一通无声的电话便让伊万·布拉金斯基鬼使神差地放下手头的工作驱车前往了阿尔弗雷德的家。大门紧闭,但那通电话的号码确实是阿尔弗雷德家的座机,伊万在心里毫无诚意的说了句抱歉便撞开了那弱不禁风的门,他循着记忆一路摸索到客厅,地上横七竖八躺倒的快餐盒和可乐瓶子展示了房主食谱的堪忧。最后伊万也终于在堆满了毛毯的沙发上发现了似乎已经不省人事了的阿尔弗雷德。...


{ 2016-06-19 /1 /50 }
 

[冷战组|丧尸末日au]无人生还

*露米

*新开发的脑洞似乎还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但愿我写下去……

(2)

 

       被黑夜逐渐侵染的森林比白天的时候更平添了一丝阴森,皎洁的月色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影落在斑驳的地面上,又是一个圆月。也许是因为刚下完雨,水雾氤氲,没了阳光的暖意让这夜晚也更加冷凄起来。

 

       伊万·布拉金斯基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把对方打晕的举动了,毕竟抱着一个昏迷不醒还跟自己体格相近的年轻人,穿越随时会有丧尸冲出来对...

{ 2016-06-14 /4 /19 }
 

[冷战组|丧尸末日au]无人生还

*露米

*刚开发的脑洞似乎还没什么注意事项

*但愿我能写下去……


(1)


    阵雨结束的匆忙,周围弥漫着潮湿空气蒸发形成的阵阵薄雾,灰蒙蒙的天气似乎预示着这场风雨还未完结,这会儿的静谧仅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这世界远比阿尔弗雷德想象的要死气沉沉的多。


他随意的将装满弹药的手枪插进牛仔裤边上的枪套里,黑色皮外套因为空气的原因泛着一层恼人的水雾。空无一人,阿尔弗雷德环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手脚并用干脆利落的爬上了一棵刚好够他蜷缩斜躺在树干的巨大榕树上。这是阿尔弗雷德独自旅行的第二...

{ 2016-06-10 /5 /29 }
 

关于亚瑟喜欢弗朗西斯这个秘密[520贺文]

在我刚学会爬的时候,柯克兰家和波诺伏瓦家就已经很熟了。

 

我们两家是邻居,我和弗朗西斯的房间窗户更是近到想翻过来简直是轻而易举,几乎每天早晨醒来拉开窗帘迎接阳光的同时还会迎接到来自弗朗西斯的问好。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想死,有一段日子我是非常期待在早上见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见到弗朗西斯的——那时候的我觉得弗朗西斯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认为他的笑容比阳光耀眼,喜闻乐见的是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其实是她。

 

知道弗朗西斯不是女孩子以后我消沉了好一阵子,别问我是怎么发现的,那是一次我家浴缸坏了以后发生的事情,我现在不太想回忆起来……总之一连好几天我都...

{ 2015-05-20 /4 /41 }
 

苍丐

一、

 

郭玄一直没什么事儿做,最喜欢的就是背着他的酒葫芦和打狗棒四处游历江湖,许是打小流浪惯了,倒不觉得每天风餐露宿是什么苦事情,只是身边一直没个说话的人让他觉得很无聊。

 

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郭玄才想救救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苍云。

 

会发现这个苍云完全是个意外,郭玄只是恰好路过这地方,听闻这边的野兔子很多便想抓几只尝尝,在平地蹲了许久倒也没看到个兔子影,便往林子深处走了走。谁知就看见了地上那一滩一滩的血迹和四散躺倒的尸体,俨然一副恶战过后的场景。一串延伸至深林的歪歪扭扭的血脚印倒是引起了郭玄的注意,想着这人许是伤重估计并未走远,他便顺着脚印走了走,...

{ 2015-03-03 /5 }
 

[仏英]只是想把一个肯定会BE的故事,写出HE的结局

The  one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很冷。


而这寒冷唯一的好处就是麻木了他身体本该难以承受的疼痛。他微睁着眼睛,医生在观察着他写着一些报告,护士为他换下一瓶又一瓶吊液。他的胸口和手臂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接近青紫色,当然那些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去。弗朗西斯试着深呼吸了一次,却因为拉扯到了胸口的肌肉引起一阵刺痛而作罢。


医生和护士很快便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弗朗西斯清晰的看到了护士小姐看着他叹气的动作。他眨了眨眼睛,将视线移向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角落里了的亚瑟·柯克兰。


“你……快要到极限了...

{ 2015-02-08 /4 /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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